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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矾·路[2]

二十四番花信风·山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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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我已经受不了回忆的重量了,再想下去我一定会想起大海的样子。

那蔚蓝的,深蓝的……

不堪回首的记忆。

我伸手把墓碑上的花捡起来,往他脸上丢,叫他的名字,张桐,张桐,张先生。

我想起来以前在酒吧的时候,台下有姑娘大声叫他的名字,叫得比我还好听,还有大胆一些的喊叫着操死你。男人和女人像是对歌一样互相对吼,疯疯癫癫的活像一群不被世俗接受的疯子。事实也就是普通的庸才。

我在台前坐着喝酒,最大声的叫操死你,然后又转过身小声的嘟囔,哥舍得吗?

他有时候唱的开心了会给我们唱情歌,就是我也不常听他唱情歌。

那歌喉我真的不敢恭维,他唱什么都好,就是情歌唱的没法听,每每听见他唱情歌的时候就是收钱收的最多的时候,大爷们成百成百的掏钱叫人上去传话,只求他快点换一首别的歌,哪怕是唱滑板鞋……

我们在台下的这些观众往往被折磨的苦不堪言就会冲上去把他拖下来,趁这时候我就吻他的脸或锁骨,喝醉的姑娘们肆无忌惮的揩他的油。

一唱情歌瘦半斤,瘦的全是被姑娘们揩去的油。

10.

那些美好的回忆都不复存在了对吧?

我们是该止步不前还是换一条路?或者是在这条路上一走走到死?

为什么我们一碰壁就碰到死结?

我将地上零碎的花也收集起来,在他的碑前摆成一棵树的样子,我跑去一边摘来了树的叶子,还抓了把土。

其实这个冬天还不是很冷,比青岛暖和多了。

在这里陪着他开放的花,这些像情人一样的树,是什么名字?

这些平凡的随处可见的东西,就像我和他,藏在这花红酒绿的世界里,微不可闻。

11.

我提起我的包准备离开了,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会再过来了。

我其实很想在这里呆到第二天,就当是补给他过个年。我已经有七年没陪他过年了。还记得我第一次带他进我爸妈就是在大过年的时候。

我自认为自己还是很聪明的,我和爸妈出柜得很早,就在我们俩恋爱还没满一周年的时候,那个时候我跟他说既然喜欢你了那以后就算分了我肯定还是喜欢男人,早挨跟晚挨没区别对吧?他狠狠地抽了我的头,把他手里的冰棒塞进我嘴里,冰得我腮帮子都失去知觉。

虐待哎!我夺过冰棒戳进他嘴里,他咬了一大口呸了我一声,说分什么分,你要对爷负责。

那时候我们在回家的火车上。

回我家。

在除夕夜出柜最起码不会被赶出去。我仅仅是这个念头。我妈打了我,骂他臭婊子。我抱着头跟他吐舌头,我爸不停地叹气,说他们怎么生了我这么个孽子。

我奶奶不住地拜大堂屋里摆的佛祖像,嘴里念叨着佛祖恕罪。我爷爷过来拉我吼着叫我跪下。我看到叔叔婶婶脸上恶心的讥讽的表情,看到弟弟妹妹的茫然无措。

方雨坐在他身边不停地往他手里塞瓜子。瓜子从他的手指尖漏出来,方可言蹲在他脚边捡瓜子。

没有人管我。

最后我妈扇了我一巴掌说晦气。屋子里又重回平静。

方雨和方可言把我俩拉出去把她的压岁钱给我,叫我出去过一夜避避风头。

除夕年夜,我们骑车去县城网吧打游戏,去宾馆开房做爱。他把我按在浴室里吻我的身体。眼泪混着精/液流淌在我的身体上。

大年初一那天,我和他手牵着手走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前面一望怎么也看不到尽头,我看不到它通向哪里。

他把我揽进怀里,笑道,你看,还是被赶出来了。

12.

直到方雨给我打来电话,我们才回了家。那时候我们连回去的车钱都没有,推着电瓶车走了十几里地看到了黑着脸等我的我妈。

我妈递给我两份饭,转头走了。方雨从车边跑过来,方可言屁颠屁颠的跟在她身后。方可言拉着我的手抖了又抖,笑,说哥哥回家吧。方雨拍了拍他的肩,说桐哥没事,路还长着呢。

我知道我妈的意思,他闷声咬着手里的馍,咬着咬着,过来亲了我一口,说,方全听见没,路还长着呢。

 我说我知道。路还长着呢,又长又远。

方雨在我手心里写了几个字,我问她写的啥。方可言叽叽喳喳地抢着回答,说,未来近在咫尺。

那个时候我们以为我们的未来真的又远又长,最后只走了七年。

正应了那句话,未来近在咫尺。

13.

我的家庭用了三天的时间接受了我和他的爱情,而我用了整整一年接受了接受了我和他的我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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